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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黃笠】情書

文藝向三十題第十三題

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兒,黃瀨每天都會收到多不勝數的情書,塞滿自己的鞋櫃和抽屜。因此,當黃瀨早上練習結束後,就到清理鞋櫃和抽屜的時間了。值得慶幸的是,籃球部的更衣室在沒有部活的時候是鎖上的,不然需要清理的地方便要增加了。
但是這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今天卻失守了。
黃瀨的儲物櫃內被放了一個深藍色信封,裏面只寫著黃瀨的名字和我喜歡你這幾個字,沒有任何署名。
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簡潔、沒有署名的情書,讓黃瀨對寫信的那個女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可是對方連名字都沒有留下,更可況是聯絡方法。黃瀨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對方。因此當第二天再次看到和昨天一樣的深藍色信封時,黃瀨是興奮的。
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,想要知道這次對方是否寫上署名,但現實是殘酷的。
這封信仍然是沒有任何署名和聯絡方法,但內容卻和上次不同了。
上面寫著說,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疲倦,要注意休息。
(這還不是因為你沒寫名字,害我在意得一點兒都睡不著!)
黃瀨一邊這樣想,一邊卻又對對方的關心感到開心。畢竟很少有人能看得出他的逞能。而且平常收到的情書,不外乎都是寫著他打籃球很帥氣、很厲害,身為模特兒的他如何吸引人之類的,沒幾個人是真的在關心他。
(說起來,前輩也能之看得出我的狀態呢。)
黃瀨想起在早上練習時,因為被自家隊長看出睡眠不足而被踹的情景。不只是今天,平常笠松都會注意黃瀨有沒有受傷,或者練習過度什麽的。雖然是嚴厲又暴力的,但實際上卻很溫柔,總是在留意著隊員們的狀態。
突然,笠松的聲音從更衣室門口傳了過來。
「黃瀨,你弄好了沒有?我要鎖門了。」
「啊!請等一下,我馬上就好了!」
只顧著想事情而忘了收拾東西和換衣服的黃瀨,迅速地把信塞進書包,然後換好衣服衝出去。
「前輩!抱歉,我只顧著想事情了。」
黃瀨一出來就向笠松低頭道歉。
「沒事,不過下次記得要注意點。流了那麼多汗後不馬上換衣服,會很容易著涼。」
「是!」
(前輩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呢。)
被關心的感覺讓黃瀨忍不住傻笑,飛撲向正在鎖門的笠松。結果被理所當然的踹回來。
接下來幾天,每次黃瀨練習結束後,打開儲物櫃都能找到那個深藍色信封。裏面總是寫著一些關心的字句,證明寫信人一直都在留意黃瀨。
有人如此對自己噓寒問暖,不論是誰都會開心,黃瀨二的程度因而以幾何級數上升,被笠松踹的次數也在增加。此情況被森山評為,黃瀨的春天到了。
其他人看著再一次因為發呆而被踹的黃瀨,默默地贊同森山的說法。
(那種散發著小花朵的樣子,不是在談戀愛,誰信啊?!)
「所以,你是真的有戀人了嗎?」
「哎?」
黃瀨呆呆地看著坐在自己旁邊休息的笠松,不明白對方為什麽突然說這個。
「森山跟我說的,說你有戀人了。」
「哎!?森山前輩他!?」
「嗯。因為你最近的樣子越來越二,就稍微跟他說說。」
「越來越二....嗚嗚嗚前輩你好過份哦....」
說著,黃瀨哭著撲向笠松,當然是被踹了回來。
「別轉換話題!給我說到底有沒有!」
「嗚嗚好痛....戀人什麽的沒有啦....啊!不過最近有個讓我很在意的人呢!」
黃瀨說完後,就看到笠松皺著眉頭,好像在思考些什麽似的。
「....前輩?」
「嗯....好!黃瀨!」
「啊?是?」
「不管你有沒有戀人都好,練習時都給我認真點,不然可不配做我們海常的王牌!」
「是!」
黃瀨滿是疑問的看著笠松走遠,完全不曉得為什麼對方一臉做了重大決定的樣子。
練習結束後,黃瀨迅速地換好衣服,準備打開那個深藍色信封。
(哎?這是什麽?)
黃瀨眨眨眼,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信的內容。
信內仍舊是簡潔的寫著黃瀨的名和幾句話,卻不是平常那種透露著關心的句子。
『黃瀨涼太:這是最後一次了,希望你和心上人能幸福。』
(最後一次什麽的,開玩笑的吧?)
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著,黃瀨臉色變得唰白的。
還好他每次在籃球部練習後再做自主練習,總是比其他人晚離開,現在更衣室裏只有他一人。不然,海常籃球部的眾人就會看到,他們的王牌一臉驚恐地看著一封信。
「黃瀨!你弄好....喂!你怎麼了?」
黃瀨一聽到笠松的叫喚便轉過頭,但一看到自家隊長的臉眼淚就嘩嘩的流下來,嚇得笠松不知所措到書包掉了也不知道。
「你、你怎麽哭了?」
「前輩....怎麼辦....我該怎麽辦才好....她說這是最後了,可是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耶....怎辦好啊....」
「啊?你在說什麽啊?」
在笠松笨拙的安慰後,稍微冷靜的黃瀨,開始抽抽搭搭的向對方述說每天都會收到深藍色信封,以及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封的事。
「....就是這樣,之後的前輩都看到了。....哎?前輩,你怎麽臉紅紅的?」
黃瀨說完後抬起頭,剛好看到笠松來不及掩飾的紅臉。
「沒、沒什麽。我、我去給你弄條濕毛巾,你等我一下。」
說完便抓起自己書包裡的毛巾,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。
黃瀨看著笠松跑了出去,心裏嘀咕到底怎麽了。
因為被命令了要在這兒等著,早已收拾好的黃瀨顯得百無聊賴。剛才在笠松說完後,心情已經平伏很多了,雖然還是有點混亂,但也不會像剛剛那樣哭和語無倫次。
閒著沒事的黃瀨便開始打量起更衣室來。由于更衣室實在太熟悉了,畢竟是每天都會去的地方之一,於是黃瀨的目光便落在身旁的笠松的書包上。
(稍微看一下應該沒事的吧....?)
黃瀨忐忑地把手伸向笠松的書包。因為笠松剛才太過慌張的緣故,拿出毛巾後忘了拉上拉鏈,使黃瀨可以輕易看到裏面裝了些什麽。
粗略地看一看,裏面都是些課本和參考書之類的,還有就是更換用的衣服,完全是一個高三生應有的書包。
(咦?)
一個深藍色的信封角落從一本筆記本中露了出來,令人眼熟的顏色使黃瀨控制不住好奇心,把信封抽了出來。
他仔細地把信封看個徹底,甚至把原本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的信封拿來比較,無論從哪裏看都是一模一樣。
(那麼內容呢?)
黃瀨把信紙取了出來。縱使信上的內容不一樣,可是把之前那些信都看了很多遍的黃瀨仍是把字給認出來了。
(所以這真的是前輩寫的嗎?)
就在黃瀨還在猜測到底以往的信是不是笠松寫的時候,對方正好拿著濕毛巾回來了。
笠松一進來看到黃瀨抱著他的書包時,立即生氣地抬腳踹向黃瀨。
「黃瀨!你居然翻我書包!」
「嗚哇!對不起!但、但是這信是前輩寫的吧?對不對?」
黃瀨決定直接問笠松。,擋住飛踹後站起來抓住笠松的手臂,將信封舉到笠松,盯著對方的眼睛。
笠松的瞬間變得臉通紅眼神飄浮,無論如何就是不看黃瀨,支支吾吾的想要轉換話題。
「在、在說什麽呢?我、我可是男的哦?而且還是你的前輩,怎、怎麽可能會寫情書給你啊。說、說起來,你、你的眼睛好了點沒?」
「前輩!」
笠松被黃瀨難得的大吼嚇了一跳,愣愣地看著他臉上除了比賽外很少見的認真。
「前輩,求求你....我是真的想要知道....」
黃瀨十分認真地看著笠松的眼睛,然後慢慢地低下頭,開始哽咽起來。握著笠松手臂和信封的手,越來越緊。
「痛....」
笠松的痛呼讓黃瀨回過神來,趕緊放開笠松的手臂。
「抱、抱歉前輩,你沒事吧?」
「冬季賽....」
「哎?」
黃瀨正準備查看笠松的手臂,卻聽到低著頭的笠松說了些什麽。
「如果....如果冬季賽獲勝了的話,再告訴你....現在就先用信忍耐吧。」
「前輩!」
聽到笠松的話,黃瀨興奮得飛撲向笠松,想要緊緊的抱著對方,結果還是被踹了回來。
「沒事了就快點回去!我要鎖門了!」
「是....是!」
於是,黃瀨在第二天仍然收到了那個深藍色信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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